怎么办呀……
他想着能不能将这个时间延后一些:“是不是有点早……”而且按照礼节应该是他要上门拜访才对,哪能让义父亲自来见他,可他去马林梵多,那不是对海军的挑衅吗?
那未来他们结婚的场地要选在哪里才是最合适的呢?不知道露可喜欢什么款式的婚纱?他是不是现在要攒钱了……
玩家一头雾水,早什么?但看到了黑气沉沉的贝克曼朝着他们的位置走过来,明显来者不善。
她往门外的方向退了退,为数不多的良心让她扯了扯正在发呆的香克斯。
香克斯脸上带着迷之微笑:“露可穿什么婚纱都是最漂亮的新娘。”
……没救了。
玩家在贝克曼看似温和的笑容下,老实交出藏有罪证的摄影电话蜗牛。
船副对不省心船长的制裁如期而至。
“好痛的嘛!露可坏,自己跑掉都不提醒我。”红发青年顶着一头的包懒散地靠在少女身上,拉着她撒娇让她看看自己的伤势:“贝克下手好狠的,要露可安慰才能好——”
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把她压的东倒西歪,但贴心的香克斯显然注意到了这个点,他把她圈在怀里,让自己成为支撑点。
这样倒是勉强站住了,但他还是好沉!
玩家愤愤不平,对他话中的污蔑:“我提醒你了。”是他不知道沉浸在什么美妙的幻想中无法自拔,才会被狠狠教训!
“不管,不管。”香克斯耍赖,一步步的得寸进尺:“反正要露可亲亲才能好!”
“亲亲我嘛——”
“……可以呀。”少女爽快的答应:“你站好。”
自觉的香克斯双眼亮晶晶地松开手,将脑袋放置与她平行的位置:“我准备好了。”
他的脑袋上是被贝克曼打出的包,鼓得高高的,是看上去就很痛的样子,扬起笑容是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