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响了两遍，响得越久，路星辰的心就往下落几声，直到通讯未接通，屏幕黑下去，他都还没缓过来。

……她连通讯都不肯接，为什么？

昨晚不是什么也没发生吗？或者她在忙着加班？又或者已经睡着了？副脑没电了？副脑不在身边？

路星辰又重新拨打了一遍，仍旧没人接。

握着副脑的手松了又紧，不信邪地再次拨打好几遍，却还是联系不上alpha 。她不肯接。

“小鱼，我很让人讨厌吗？”他喃喃出声，语气失落，一颗心沉到谷底。

“我大半夜给她打通讯，她是不是会很烦啊？”

“她肯定是在忙，或者睡着了，所以才没接吧？”

他一句句地说，一遍遍地说，好像说得足够多，说出来的话就会变成事实，飘零的心就有一个安稳之地。

音量越来越小，逐渐听不清，路星辰枕在柔软枕头上，紧闭双眼，温热液体不受控溢出。

忽然，极其细微的嘎吱一声。 路星辰猛然睁眼，一动也不敢动，惊恐地连呼吸都止住了，而后看着房门处出现一个黑影，很熟悉。

她回来了？

撑着手肘起身，他掐着掌心，不可置信地出声喊她，“……祁奥小姐？”

门口的黑影明显顿住。

“祁奥小姐？”路星辰又喊了一声，带着几不可察地哭腔。

乔雾：“……”

她一时间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都凌晨两点了，居然还没睡觉，他是想要成仙吗？她是进一步，还是退一步呢？而且既然都知道她真实身份了，还是要唤她祁奥吗？

黑影迟迟不动，路星辰的惊喜很快消减大半，他本想要开灯，忽然想起什么，又止住自己行为，而后开口，“祁奥小姐，我吃了药的。”

乔雾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