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出息是没出息,这个面包真的很难吃啊。路星辰边骂自己,边被面包恶心得想吐。
他忽然想起从前,那时候没这么觉得面包难吃,打三份工的时候,什么都吃得下,吃什么都觉得香,毕竟太忙了,别说面包,不吃饭都是很正常的。
吃了一半,他实在吃不下去,干巴巴的,只觉得再吃就要被毒死,索性放下。
躺在沙发,很无聊。
脑子里空荡荡的,飘着很多东西,他忍不住想要把情绪发出去,可是眼前没有一个敌人,他哪怕挥打出去一拳,顶多让空气流通一下,什么也不会发生。
好窝囊,又没有办法。
他生气也没用,伤心也没有,谁会安慰他呢?弟弟吗,父亲吗,还是她?有什么是真正属于他,能够让他暂时躲一躲的?没有。
把副脑掏出来,翻了又翻,两个对话框什么消息也没有,除了让自己更加心烦意乱之外,没有得到任何情绪价值,或者正反馈。
坐起身,路星辰干脆从弟弟书桌里,翻出了一个新的笔记本和一支笔,坐在书桌上,他把自己昨晚的验证经历通通写了上去。
他不想复盘,但是孩子都有了,他既然要把孩子瞒下来,那就得努力承担责任。
有点儿难,手指不知道怎么回事,有点儿不受控制,笔尖在纸上晕染出好大一片墨迹了,他也一个字都没写出来。
真是的,怎么会这样?
他把笔放下,深呼吸一口,将那股颤栗强行压下去,尝试好几次,直到自己拿笔的手不再小幅度抖动,这才继续书写。
把昨晚经历写完,能回忆的全部回忆一遍,路星辰对着副脑上的空白聊天框发呆。
他应该没有暴露吧?
悄悄吐的药片,他后来也一直喊的祁奥小姐,也没有表达出对她的厌恶,反而揽着她的脖子,说想要继续……
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