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荡的屋子里,他脚步顿在那里不动,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要干些什么。
把房间看了一遍,他走到客厅,一眼瞧见沙发上alpha送他的那个新副脑,以及茶几上烟灰缸里的烟头。
烟灰缸不是第一天在这里,往日里总是干干净净的,连一粒灰尘都没有,现如今,里面全是灰。
好多个烟头,她抽了不少。
原来她还会抽烟。
路星辰的视线掠过那个副脑,注意力落在烟灰缸以及旁边的烟盒里,这盒烟品牌很小众,他听过也见过,有钱人就喜欢这种小众的东西,昂贵,可以显出身份。
把烟盒拿起来,十二根的规格,如今里面只剩下三根,打火机也在旁边。
路星辰抽了一根出来,点燃,吸进嘴里的第一口就叫他忍不住咳嗽起来,他偏头,咳着咳着,不知怎么又变成干呕。
真恶心。
他头发还是湿的,脸上的水滴才被擦干不久,眼角又溢出生理性泪水,小腹难受,他于是把烟掐灭。
他闻不来这个味道,他不喜欢。
不喜欢的东西要拒绝,不喜欢的事可以拒绝,她说的,她教他的。
身后不远处突然响起门铃声,路星辰把左手边的副脑拿起来,然后才去开门,门外是胡林森,他笑着递过来一份沉甸甸的饭菜,“路先生,这是老板给您点的饭菜。” 又在看清路星辰脸色的下一秒收了笑容,担心地问,“路先生,您还好吗?需要我帮您叫医生,或者送您去医院吗?”
“不用。”路星辰冷淡接过东西,把门关上前,他有些艰难地开口,“我今天……不想去上班,你帮我请假吧。”
“已经帮您请过假了,”胡林森立马开口,“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了,您不用担心,可以好好休息。”
下午一点,他睡了这么久吗?
竟然一点儿感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