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还是止不住。

他于是又闭上眼，推了推手边的猫咪，“小鱼，你去客厅睡觉吧，我有些难受，你别打扰我了……”

小鱼伸手扒拉了两下，眼前的人类埋头苦哭，不带理它的。

地毯上，被扔下来好一会儿的副脑发出了莹莹的光，但没有任何声音，小鱼被t光芒吸引了视线，轻盈跃下，张嘴一叼，十分利落地把黑不隆冬的东西带上了床。

它继续扒拉路星辰，边扒拉还边喵喵叫。

本来就心里难受，还要被小鱼持续不断地扒拉，路星辰就更难受了，艰难睁开眼，“小鱼你是饿了吗？”

副脑的光线照亮了他哭红的眼。

他不久前才给加的备注。

愣了两秒，路星辰的抽噎声小了些，看着“请求通讯”四个大字，他伸出手，又收回，有些羞恼地把副脑往被子里一藏，微光瞬间消失，房间里重回黑暗。

他不接！她既然要挂断，那还给他打什么？

但是很快，副脑又被小鱼用爪子给掏了出来，并不锋利的猫爪勾着副脑硬是又拖到了路星辰的手边。

眼见着微光明明灭灭快要消失，路星辰才终于拿起，擦了擦眼泪，摁下接通。 这是个视讯。

他的脸立马被屏幕捕捉，而对面却是黑压压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能听见吗？”对面传来声音，她好像在外面了，身边有些吵，时不时还能听见车轮胎刮过地面的刺耳声音。

“嗯。”

看见路星辰那张脸的一瞬间，乔雾松了一口气，听见他的回答后，心也安定下来。

本想问路星辰怎么忽然挂了电话，却在目光触及他通红眼眶时，忽然改了主意，她换了个问法，“刚才在做什么？”

“在伤心。”路星辰实话实说。

就因为她忙，今晚不能来陪他，所以就很伤心，伤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