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面色不满地看着童磨这副张扬到极致的打扮,平常在组织里面的时候这个家伙还会换上黑色的外套或者西装稍稍掩盖一下,他和童磨在之前那样奇异的前后辈的关系脱离出来之后,几乎就没有在组织之外的地方碰见过他。
虽然有时候会受到这个家伙的电话骚扰,但是没有实打实地见面过,所以他并不知道他出任务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张扬而又高调,就像是拿着一个喇叭再冲着大街上喊着我很有问题,快点来调查我。
琴酒脸色冰冷凌厉,他嗤笑一声。如果他没有碰见童磨在说完那些无聊的废话他还会干什么,当街诱哄那几个听他说话脑子不太清醒的女人们加入他的□□组织,接着被当街逮捕入狱?
哈,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居然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阴
暗的小巷里面是和外面热闹大街完全不一样的氛围,深沉的阴影投落在他凌厉的脸上,墨绿色的眼眸阴沉至黑色,完完全全的彰显了本人并不太好的心情。
伏特加默默地跟在自己大哥的后面,从见到童磨笑着说自己大哥坏话的时候,他就像是一个沉默的木头人一样,紧紧地闭上了自己的嘴,不敢在大哥心情暴躁的时候说出任何一句烦他的话。
果然血腥玛丽这个家伙有毒吧,每一次无论大哥的心情是刚刚完成任务难得的平静,还是因为组织里面的老鼠烦躁,只要他碰到血腥玛丽就像是火焰遇到了效果绝佳的助燃剂一样,整个人的情绪都成百上千的增长接着就是朝负面方向奔驰。
看着琴酒难得的隐隐铁青脸色,童磨好奇地上下观摩着,就好像是看着一副难以见到的名画一般。在看过之后,他依旧是那副带着笑意无忧无虑地样子说道:“琴酒是想要对我说什么吗?”
他虹色的瞳孔在微光下氤氲出一种近乎绮丽的梦幻感,白橡色的头发随着微风晃动着,平日里让人难以忽视的血泼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