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进过自己的推理把这归结于我妻善逸的天赋。
在直觉地把所有的消息汇总在一种无比敏锐的推理中听到了近乎“内心声音”的推论,这是他对于我妻善逸说的那些话的理解。
他现在衣服和身份都换了彻底,所以我妻善逸应该不能做基于线索的推论,所以这种情况地最可能地就是察觉到了自己的音色没有变所以怀疑吗?依靠那种敏锐的听觉。
想到这里之后,他心里面的慌张消下去了些,“阿勒阿勒,是因为我的声音和工藤哥个很像吗?”
我妻善逸点点头,确实很像不光是音色还有心脏跳动的频率,虽然体型很小,但是从这个孩子身上“听”到的声音总感觉和工藤新一完全就是一模一样,无论是呼吸,心跳,还是那种独
属于工藤新一的心声。
“哈哈哈。”面前的小孩用手摸摸之后的后脑勺,做出了完全一副天真孩子的模样说:“我和工藤哥哥是亲戚啦,所以音色会有些相像的。”
虽然有一些奇怪,但是我妻善逸还是点了点头。他倒是也没有太多的关注这方面的事情,只是打了一声哈欠说:“富冈先生在那边处理事情啦。”
今天早上的时候因为练剑的程度没有达到锖兔先生的标准,又被加训了两百下,导致他现在结束之后那种劳累的困意就满满地泛了上来,虽然说锖兔先生平时看着很温柔的样子,但是在这种方面意外的不会放水。
江户川柯南目标明确地走到了富冈义勇的旁边,他黑色的头发微微垂落,俊美的脸庞因为略带着凌乱的发丝透露出了一种随性之感,他微微抬头,蓝色的眼眸依旧是那样无波无澜的样子。
带着黑框眼镜的孩子神色严肃地靠近了他,“富冈先生知道缘一先生的家人吗?”本来是想着看看从富冈义勇这边能不能得到什么消息,谁知道在听到这句问话之后富冈义勇干脆至极地摇摇头,在江户川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