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眠看出来了,神色复杂的看着蓝曦臣,嘴唇动了动,叹了口气,没说话,显得十分为难,好似蓝曦臣助纣为虐似的。
虞紫鸢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直接怒目而视,质问道:“这是我云梦江氏的事,难道你姑苏蓝氏还想插手不成?!”
“虞夫人,在下与苏姑娘只为完成他人请托,故而前来,还望见谅。”不管怎么说,蓝曦臣始终是蓝曦臣,即使他很看不惯虞紫鸢和江宗主的作为,但作为晚辈,他也不会出言指责。
闻言,虞紫鸢神情缓和了些许,但依旧用厌恶仇视的目光看着苏忆香,似乎要把她拆吃入腹似的:“他人请托?谁的请托?来江氏耀武扬威吗?”
知道最后一个词是说的自己,苏忆香撇了撇嘴,不和他们扯皮,看向魏婴蹲下身子道:“我和蓝曦臣在夷陵的一座荒山上找到你父母的残魂,拜托我们来找你,他们很爱你,临死也不忘找你,既然我答应他们找你,就一定会做到,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去祭拜他们,收敛他们的骸骨吗?”
闻言,魏婴咬着嘴唇,眼中含着两泡眼泪,扑通一声跪下,坚强的看着粟忆香,坚定的点头:“我愿意。”
“阿婴!”听到魏婴点头答应,江枫眠叫了一声,他觉得他们家好像要失去什么了。
苏忆香瞥了他一眼,没理,急忙把魏婴扶起来,“好,只要你愿意,那我一定能带你走。”
“既找到魏兄他们的骸骨,我理应一道去,主持他们夫妻的葬礼。”
苏忆香讽刺道:“你现在知道要去主持葬礼了,早干嘛去了?他们出事这么多年,你们找过他们吗?这么多年没信息,知道他们没了,你们给他们立碑了吗?逢年过节,清明时节让魏婴给他们祭拜了吗?死人为大,身死恩怨了,你们尊重了吗?既然都没有,那现在说这些干什么?嫌气不死人家吗?”
一连几个问题,不仅问的江枫眠和虞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