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他迅速地拔起插在尸体上的刀、在空中甩除沾染到血液后便收回刀鞘一气呵成;在昏暗的黑市里,此时的加茂前辈看起来格外的可怕、脸上带着少有的冷漠与狰狞。
是我从没看过的样子。
在确认抹消任务目标后、加茂前辈便联系了其他辅助监督过来处理善后;我感觉自己什么也没做、但看着倒在地上的那具尸体还有我手上的……。
那个诅咒师的血液。
我突然有一股奇妙的冲动,在其他人都没能注意到的瞬间、我轻轻地舔舐了那染血的指尖。
即使身体深处不断要求我这么做、可还是我止不住自己想呕吐的恶心感,我们刚刚的行为不就是杀人吗?残杀自己的同类?
咒术师就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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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茂前辈辛苦了、抱歉还让你请客吃饭……。」
意识到乙骨的异状后、翔太只好先放弃原订要去替澪买手工巧克力的计划,将后辈带到餐厅消化一下情绪。
「这没什么,我想忧太应该…有点难接受吧?因为刚刚看见我杀人的样子?」他刻意压低了音量、毕竟在非术师眼里他们两个看起来不过是放课后的剑道部学生。
乙骨有些惊讶对方这么快就了解了状况、是自己刚才的眼神太明显了吗?在意识到如果前辈没出手的话、要杀人的就会是自己,这一点还是让他很难消化;同时也很难接受一直被自己当作目标追赶的、试图模仿的那位加茂前辈,会对轻易夺取他人性命这件事情感到正常。
「嗯……虽然这么说有些微妙,但作为术师的我们本来就很容易忽视性命的轻重、击杀的咒灵越多越会觉得夺取性命是件普通的事情,但换作诅咒师的场合又更会让人迷惘了。」加茂翔太啜了口黑咖啡继续说道。
「一开始会十分难以接受、自己的手居然沾染过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