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
走的时候楼下一个男人眼色脸色不善地看他,他这才恍然大悟,哪里是男朋友,这是保镖。
陆正渊有意维持这种关系,他那天晚上十分爽利,虽然对方略显冷淡,但声娇体软,别有一股风情,想起来让人蠢蠢欲动,但也不能操之过急,他把名片留在了她家的桌子上,然后笃定她会打电话来,女人总是容易对她第一个男人动心,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又去了学校,女孩就跟不认识他一样。
他打从十八岁被表叔带着和洋妞开了荤就没见过这种女人,他看了她露在外面的一点皮肉都有点面热,可她无动于衷,哪怕面对曾经埋在她怀里的这张脸,他突然自卑起来,这太不常见了。
陆正渊习惯做他世界的主人,工作也好女人也好,如鱼得水信手拈来,面对超出常理的女孩,他来了兴致,开始死皮赖脸,变成了一只求偶期的雄性动物,送礼物送花频繁约她吃饭,女孩气定神闲置之不理,陆正渊抓耳挠腮,头发又掉了几根,口不择言。
“咱们俩不是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吗,我只是想延续这种关系。”
女孩客观评价:“可我觉得一点都不美好呢。”
陆正渊的面子里子都没了。
“这样行不行,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来向你证明一下。”
陆正渊的证明恨不得把这辈子的本事全拿出来,他不再是个猎人,变成了一个束手就擒的猎物,臣服在女孩的脚下,察言观色让猎人为他沉沦,然而她只是带着那抹高傲的笑闭着眼睛坦然享受他的膜拜,好像神女对凡人的供奉向来是不屑一顾的,陆正渊伺候她舒服以后自己草草了事,想和她谈心,就跟他以前那些女人一样,然而女孩也跟以前的他一样,热脸贴了冷屁股,她又赶他走。
不管怎么说,在陆正渊的一厢情愿下,两人建立了一种长期的两性关系,然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