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温暖。
顾定泽比程意心高了大半个头,这样抱着她的时候,几乎把她整个人囚在怀中,似能遮蔽所有的风雨。
“心心,我好高兴。”
程意心高兴顾渊手术成功,也难过他这样要强的人,还是要被病痛折磨。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顾定泽的后背。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相拥,沉默无言,却又温馨隽永。
顾定泽长长舒了口气。
“心心,你刚回国,要倒时差,先回家休息吧。”
程意心想了想,说:“我在医院陪你吧。”
顾定泽却摇了摇头。
他放开程意心,往后退了半步,看着程意心浅浅笑了。
“心心,奶奶和乐乐还在家里呢,这里有我。”
“你去忙你的事,爷爷醒来我给你报平安,今天已经够麻烦你了,不能再让你耽误正事。”
顾定泽说这些不是客气。
而是真心实意想让程意心回去休息。
她不是顾渊的亲孙女,顾定泽作为直系亲属,本来就应该由他来照顾爷爷。
程意心今天能陪他来,已经是情分了。
程意心没有说话。
顾定泽叹了口气。
他牵起程意心的手,带着她慢慢往外走。
两个人的脚步在寂静的走廊里响起,来回回荡,有一种静谧的安然。
顾定泽的声音在程意心耳边萦绕。
“心心,我没有那么脆弱,我很坚强的,”顾定泽笑了笑,“回去休息吧,你还要签售,正经事要紧。”
最终,程意心还是被顾定泽送了回去。
顾渊老爷子确实身体不错,没过几个小时就醒来了,很快就从icu转出来,人也清醒过来。
幸运的是,他只是走路略微有些坡,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