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怎样?”李然一听眼睛一亮,高兴地一跃而起,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坐到他哥腿上打断他说道,“你就会更爱我。你才不舍得不爱我呢。嘿。”
说着啄木鸟似的对着他哥的嘴唇亲,一下又一下。
迟蓦:“。”
是啊,又不舍得不爱他。迟蓦不可能不爱李然。
真够气人的。
迟蓦恨得磨了磨牙,一口咬住李然喉结,拿他当磨牙棒。
直至东方晨光熹微,小孩儿呼吸均匀地睡着了,半边脸颊都贴在他胸口,迟蓦依然精神亢奋抖擞,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捻他的小卷毛玩儿。
李然额角的伤口只剩下浅浅的一条印记,几乎看不见了。迟蓦很小心地摸了摸。
迟瑾轩那老不死的已经死了两个月,他死的第二天,迟蓦就对迟巍齐杉下了手。
这俩人年轻时一个渣男一个渣女,花天酒地,经常出入高级的风月场所。结婚是联姻,没想到还联出了一份真心,为对方洁身自好了。可笑。
如若不是臭味相投,本就是一路人,他们也不会在怎么对待迟蓦这件事上达成高度一致。
现在迟巍跟齐杉就是普通人中的普通人,从小锦衣玉食的上等人一朝跌进一无所有的深渊,对他们来说已是生不如死。迟蓦犹不满意,非常想把他丢去国外的“养老院”尝尝甜头。
但不知为什么,两个月前白清清坐在轮椅上轻声说“时间久了,恨会让爱变质”的话挥之不去地纠缠迟蓦,日日又夜夜,使他迟迟下不了决心。
主观上来说,迟蓦不喜欢白清清,偏见还令他讨厌她……客观上来说,白清清比他多活了二十年,又经历过那么多事情,所说的话肯定有道理。
迟蓦想起他刚从英国逃回来时,谁都不能在他面前提起迟巍齐杉的名字;哪怕有了李然,如若这俩贱人找过来,迟蓦也会摆脸色,控制不住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