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正常,闻言点头哦了一声,当即从平坐变成斜坐,上半身倾向迟蓦,看着像趴在他身上,两手并用地拉出他领带,摸索领带的结。
从迟蓦的视角自上向下地看过去,李然就是个人妻。
漂亮的,可口的。引发他内心深处的恶念想永远将李然占为己有,把他锁在家里,不让他出门见人的渴求。
“手跟着我,我教你。”迟蓦察觉到第一次解人领带的李然很笨拙,引着他的指节,一点点解开自己的领带。
然后这个任务就这样成了李然的日常。
能为迟蓦做点事,李然打心底里高兴,他找不到房子的时候迟蓦也这么帮他啊。根本没思考过是不是自己的时间和领地,已悄悄被迟蓦攻占。
高三要上晚自习了,走读生住校生待遇相同。
最后一年还不努力想要干什么?想上天造火箭吗?这时候不想付出时间,明天就不想挣钱!
等人家一个月挣三十万,三百万,你一个月的破工资只有三千,好意思吗?!
这些话经常挂在教导主任的嘴边,对高三生攻击洗脑。由于每年都有高三生,也就是说这种话已在李然脑子里面根深蒂固过两年,现在只是反复复习,毕业三年也不会忘。
晚自习需要班主任镇守。
班未气势汹汹地往讲台上一坐,翘着二郎腿叹着气,每个毛孔里都散发着“谁特妈想看这帮考三年倒数第一的蠢货们啊”的气息,眼睛探照灯般睃巡班级里的六十颗少男少女的脑袋。每一颗头他都想拎着打地鼠的锤子狠狠地给他们一下,把他们那根代表智慧的神经线打出来。
笨蛋是没有办法拯救的。
心如死灰下,班未早放平心态摆烂了。他无所事事地翻开前天开学时收上来的暑假作业。
60个人收上来55份。
没收上来的五份,据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男同学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