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眼就能看到沈叔?”
他当时说话的语气就像被谁触及到逆鳞,明显不爽,但没立马生气,而是压情绪慢条斯理地问,就看能不能到达爆发点了。
李然感到一阵“要危”的紧张感。
他聪明地夸迟蓦游戏做得完美,差点让他认为以假乱真。
夸不是奉承,李然是真觉得迟蓦厉害,很多时候还对游戏感兴趣。但他怕跟迟蓦聊这么深的话题自己听不懂,他受不了这种智商上被完全碾压的打击。
……要脸。 团建地点在一处庄园里,里面房间是酒店式建筑,迟蓦包下来了。地段好,交通方便,附近有山有水,去哪都行。
李然没数酒店有几层,眼睛已经被周围各式各样的景色袭击缭乱。如果不是迟蓦,他这辈子可能也来不了这种高档的地方。
当服务生都没人收。
他们是下午出发的,来到之后简单吃点东西先垫垫肚子,没一会儿天暗下来,庄园突然亮起无数的灯。
楼下有泳池,水又蓝又清。
泳池周围有食物、鲜花。
浅淡的月光还没灯亮,但它挂在蓝黑色的夜空,整个夜显得很静谧。尽管庄园已人声鼎沸。
李然从中品出一点纸醉金迷的味道。如果他语文过关,高低得写一篇洋洋洒洒华丽辞藻的作文给迟蓦看看。
但他就只能写出“啊——真的好美”这样的大白话,浪费了此时的视觉盛宴。
后来李然跟着迟蓦也参加过几场真正的宴会,见识到真正的纸醉金迷、声色犬马,但都没有今天这场简单的团建令他心向往之,记忆犹新。
常年待在贫民窟的人,不用去国王的府邸参观,只用到阶级家庭美餐一顿,便已是天堂。
“哥,他们在游泳啊,我也想去。我们不下楼吗?”李然趴在房间里的窗前,脸几乎要贴到玻璃上,想叫迟蓦一起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