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几乎接近于饭后散步。就这么慢慢地踱着,很快抵达旧小区的公寓楼。
迟蓦突然开口问:“这段时间为什么躲我?”
李然刚捏紧的拳头一下子散了,垂在腿侧轻轻地抠裤腿。
他穿一条深色牛仔裤,版型宽松垂直,在脚踝处往上翻了两折,露出反面颜色稍浅的布料。
是种设计。
腿型又长又直的人,穿这样单调的裤子也好看。
“嗯?”迟蓦脾气不好,是凶狠但自知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吓谁,此时刻意放缓语调,甚至含了些笑意,“我这个人不喜欢用沉默当作答案。你不说话过不了我这关,我也不会放你回家。直到你回答我为止。” “……”
李然在和人面对面的时候没说过谎。
每次考试发成绩,白清清问他考得怎么样,是不是不错,他大言不惭地回复差不多……这种情况不算。
他知道这也是一种另类的撒谎,不对,该教训。
但隔着手机,白清清发现不了他心虚。
面对面时不一样啊。
要是白清清当面问他最近学习是不是挺不错的,把李然憋死他也说不出那句“差不多”吧。
迟蓦诚心逼他,又稍微加重语气问道:“为什么躲我?”
“……没躲啊。”李然近乎低喃地说,整张脸往下埋,视线与地面保持平行。
站在他面前的迟蓦完全看不见他的面容,但能看见他鬓发边外露的两只耳朵,以及越低头越能教人看得清的后颈,很白很细的一小截。
此时却和耳朵同色。粉的。
大概是生平第一次撒谎。不熟练,羞耻,愧疚。
但凡迟蓦有良心,或者有点眼力劲儿,都知道点到即止,不要再逼供下去,给没见过世面的天真小孩儿一点恢复时间。
可是迟蓦偏不。他绝对是最无情的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