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地满怀期待地问。
“你是说鬼鬼祟祟偷闻我衬衫,还偷笑的事?”月岛萤摊开手,笑容灿烂,“阿拉啦,果咩,看到了,完完整整。”
“我只是闻了一下,绝对没有做奇怪的事!”山口忠脚下一绊,整个人跌坐在床边,手掌下是丝滑的衬衫衣料触感,
结巴的解释更加欲盖弥彰。
月岛萤推了推下滑的眼镜,神情莫测地注视着山口藏在背后的衬衫。
他用手勾起皱皱巴巴的衬衫,居高临下,侧着头,“奇怪的事是指自己动手的时候……做配菜?”
脸上挂着恶劣的轻笑,“可以哦,如果是山口的话。”
皱皱巴巴的衬衫被月岛萤勾在指尖,在眼前晃来晃去。
倒在床上的山口忠心脏猛得一跳,电流般的刺激从脚底板蔓延。
“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啊!”他大声反驳,羞耻到破了音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话音落下,一时间寂静的空气中出现一声闷笑。
山口忠抬头,正看到阿月笑得开怀,平常冷淡的表情被破坏了个干净。
“阿月!”山口忠恼羞成怒,他又被阿月捉弄了。
还不等他的控诉说出声,对方早已转身掏了掏耳朵,顺势坐在了床边,膝盖紧贴,温度毫无阻碍的从布料上传播。
月岛萤垂头看着和山口相贴的部位,眉梢轻轻扬起。
在山口不断飘过来的眼神中,淡定至极,“还不去洗热水澡?想淋雨感冒导致缺席排球部训练?”
“所以阿月是怕我感冒才快速冲澡的吗?”
山口忠眼睛蹭的一下亮起。 “呵,不然也看不到山口小狗一样偷闻我衬衫的场景了。”月岛萤单手撑着下颚,目光在山口下半身扫过,另一只手又一次将衬衫抬起,笑得戏谑,“衬衫拿去浴室也可以哦。”
正快乐的奔向浴室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