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忠手上提着的背包和雨伞应声而落。
他被压在了门上,修长白皙的手指伸进指缝,再牢牢摁住。双手被架在脑袋两侧动弹不得。
没有丝毫预兆,牙关被撬开,口腔被侵入了柔软湿滑的舌头,瑟缩的舌尖被触碰额度瞬间,山口忠头皮发麻。
好像唇舌相交的不是舌头而是战栗的灵魂。
肺部的空气不断被掠夺,吞咽不及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
注意到山口给出的反应逐渐迟缓,月岛萤抬头,给了对方喘息的空间。
山口忠大口大口喘气,身体支撑不住从门上滑落,坐在了地板上。
他靠着门板,被亲到大脑缺氧,双手仍然被固定在原地。
在梦中他不是没有梦到被亲,现实里的亲吻和轻飘飘的梦里画面完全不一样。
身体压下来的重量,呼吸喷洒在侧脸的触感真实的要命。
“阿月,不是梦吗?”山口忠神色茫然地仰头,湿润的瞳孔看向他最喜欢的阿月。 月岛萤镜片下的眼眸一片暗沉,他蹲下,轻轻凑近,带着不走心的欺骗低喃,“再亲一次就知道了。”
唇瓣落在山口蠕动着的嘴角处,轻如羽毛。
山口忠悄悄缩了缩脖子,却抵挡不住亲吻阿月的诱惑,又一次主动仰起头,闭上眼睛。
等了很久却没等到,他疑惑地睁眼,就见近在咫尺的阿月对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