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内库边缘,甚至是早起尴尬的部位。
搞不清楚状况的山口忠小心翼翼想要把自己从阿月的怀里拔出来,手刚覆盖在对方的手背,握住往后拉时,喷洒在耳畔的呼吸频率变了。
“山口?”刚睡醒的声音还带着沙哑。
慵懒的腔调是山口忠平时不怎么听到的声音,他受不了地缩了缩脖子,“阿月……”
他放在对方手掌的手微微用力想要提醒两个人这样暧昧的姿势。
月岛萤将脸埋进山口忠发丝,眼睛没有睁开,凭借手感捏了捏手下的部位,弹软又柔韧的触感吸附在手掌内侧,丝滑中带着温热。
很好摸。
“呜……”山口忠全身弹起想要逃脱,又被强硬的扣住腰拉了回去。
他仓皇捂住嘴,不让更奇怪的声音泄露。
“山口是故意的?”月岛萤低头,挺拔的鼻子若有若无蹭着山口通红的颈脖,“在我睡着的时候,把手放到这种地方?”
山口忠压抑着急促的呼吸摇头,依旧覆盖在原位的手掌却没有放过他。
胸前被捏住的一瞬,他的嘴不受控制发出短促的叫声。
月岛萤把玩的手不禁停下,然后是更加感兴趣的揉捏。
红色软糖在指甲的轻剐蹭间变得更加嫣红。
“阿月,不要玩了……”山口忠握住月岛萤的手腕想要制止,还要一只手空余出来抓着自己的睡裤往上提。
阿月的另一只手已经探了进去,好过分。
绷直的脚背在被窝里乱蹬,却只像被拖到地面的鱼,无助地甩着尾巴。
刺耳的闹铃声在床头柜上滴滴作响,月岛萤不爽地从山口的睡衣里抽出手。
摁灭闹钟后,这次递过去的纸巾派上了用场。
山口忠气鼓鼓的盘腿背对着月岛萤坐下清理自己,被驱赶的月岛萤托着下巴眉眼含笑,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