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能把我的手松开了吗?”他压低声音凑近,“有点疼,山口的力气好大。”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腹部,令山口忠全身紧绷。
听清阿月说的话后,他连忙把攥在手里的手腕松开。 白皙的手腕之上,带着红痕的指印清晰地印在上面。
明明是腕关节突出,血管脉络分明的,格外有力的手臂。
烙印在上面的痕迹却让山口忠久久不能释怀,他担忧地往上面看了一眼又一眼。
“要呼呼吗?”他底气不足地问道。
“又不是小孩子了。”
月岛萤垂眸看着手腕上的红痕,轻描淡写地用袖口遮住。
“下车之后,用冷水冰敷一下?”山口忠还是不太放心。
“山口好啰嗦。”月岛萤侧过脸不去听山口唠唠叨叨的话。
耳边广播的到站播报响起,一前一后下车的两人仍然紧贴在一起。
文化祭在即,下午的上课的时间,老师们大开绿灯,从下午第二节课就开始做明天文化祭的准备。
换句话说,要在今天之内将教室布置好,食品摆放,取餐位置,接待客人的空间都要重新规划。
并且,全员执事装加女仆装。
“糟糕,已经开始紧张了。”山口忠已经换上黑马甲与白衬衫,正不停地在更衣室门口转悠。
他手上拿着浅色系的猫耳发箍,盯着更衣室的门望眼欲穿。
门开了,最先出现的是华丽的裙摆。
宽大的蓝色裙摆在门前只露出一半,半球形的裙摆突然被暴力挤扁成长条形状。
从男更衣室出来的,是阴沉着脸,面无表情的影山飞雄。
泡泡袖夹在手臂上,在锻炼得解释的肱二头肌的衬托下,轻飘飘的花瓣泡泡袖有种下一刻就被撑爆的危险。
“噗呲。”山口忠捂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