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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许是因为在海底,也许是因为修建得过于精致平整,又或者是太长了,总之邱时走在这条走廊里有种压抑得喘不上气来的感觉,听自己的脚步都像隔着一层棉花。
长长的走廊是之字形向上的,角度很小,不注意的话,感觉不到,在折了几下之后终于看到了尽头的感应门。
“这里面好像没有武装,”邱时说,“共生体,感染者之类的,都没有。”
“249想保留这个地方,共生体进入,真菌就会进入,他当初是反对这些的,”邢必说,“而且共生体进入,这里就很难保证没有战斗了。”
“真他妈矛盾。”邱时说。
“那个郑霆去哪儿了?”柏战问。
“就这一条路,”邢必说,“前面等我们吧。”
“邢必,”柏战低声说,“一会儿开门出去,不会还有个邢必在那边等着吧?”
“很有可能,”邢必说,“既然能再有一个郑霆,就会再有一个邢必,说不定我们组五个人都在。”
“操,”邱时脚步都顿了顿,“那要是打起来,我们吃亏。”
“你担心的居然是打不过?”柏战说,“不是担心分不清?”
“我分得清,”邱时说,“只有这一个邢必认识我。”
邢必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能控制的那个就是邢必。”邱时说。
“别控制。”柏战赶紧提醒他,“真要有个最强组在对面,你把他控制了,就我们三个,那就是白送。”
“你担心得真远。”邱时说,“我说的是我能分得清。”
“好,你分得清,”柏战说,“那我也分得清,认识你的就是邢必。”
“我也一样,”邓叶叶说,“他们也全都不认识我。”
“带着孙子辈儿出来就这个好处了。”柏战说,“早知道把桑凡也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