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大,雨劈头盖脸,打得人连路都有些看不清。
不远处果园的狗站在暴雨中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们,仿佛在指责人类的狠心﹣﹣他们如此轻易地把自己拥有的东西抛弃,连同自己一起。
毕星洲心软得一塌糊涂,恨不得现在就过去抱起它们,"等一下,我们现在不能走。还有狗呢,狗怎么办?"
现在只是下暴雨不是泥石流,怎么忽然就上演这一场生离死别了?舒沛回头看了他一眼,还是解释了一句,"不用,管好你们自己就行,不用管狗。"
没想到毕星洲倒是不乐意了,固执地站在原地,满脸都是固执,"舒老师,我原本以为你是一个很善良的人,你怎么能对小狗见死不救呢?它们在雨天淋得那么惨…."
"它们睡在雨里都不会感冒,你们会生病。"舒沛指了指旁边坡上的小水泥房子,"它们的窝在那里。现在不回去是因为觉得在雨水里玩很开心,没在泥地里打滚都算它们爱干净。它们是看门狗,没那么脆弱。"
田园犬从出生开始,各种方式都是为了更好地在露天生活。哪怕在暴雨里淋一天,里头毛也不一定会打湿。
而且﹣-
说句难听的话,它们现在离开窝是为了防着你们,怕节目组这么老些人出来偷桃子。只要他们离开果园,它们几个自然会回屋子休息。
他们到底有没有搞清楚,这么些人里头,最脆弱的就是他们几个了。麻烦不要操心汪的日常生活了。
毕星洲还是有点不放心,小声嘀咕,"可是,雨那么大呢。"
"啊对对对,雨那么大也能把你踹翻在地上。"舒沛推了前面停住的人一把,催着他们快些走。果园里的路已经开始变得有些泥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