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推拿真的起了作用,还是发烧让自己头昏。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楚淮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已经大亮。
楚淮刚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一偏头,就被旁边椅子上?的人吓了一跳。
希特勒回?来了。
楚瀚像一尊气息凛冽的雕塑,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楚淮恍惚了一瞬,他怀疑昨天那一切是不?是个梦。 心脏往下沉了沉,恐慌感还没完全升起,他就看?到?了窗台上?的一小捧向日葵和安静漂浮在上?面的氢气球。
不?是梦!
楚淮心中的大石头一下落了地,他轻轻吁了口气,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笑意,“哥,吴执呢?”
楚瀚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眼睛从楚淮的脸上?移开?,落在了他露在被子外的那条手臂上?。
确切地说,是落在了靠近手肘内侧、那片异常显眼的红印上?。
楚瀚的眼神在那片红痕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抬眼,目光重新锁住楚淮,“这怎么弄的?”
楚淮扬着脸,有些得?意洋洋地说:“我昨晚有点发烧,吴执帮我推拿来着,他说这叫推天河水,沈银河小时候就这么帮你?退过烧。”
第225章 改名
阳光透过明净的?窗户, 正好落在蓬勃灿烂的?向日?葵上。
金黄色的?花瓣吸饱了阳光,像一个个茁壮成长的?小太阳。
吴执每晚过来,都会带来三四支,如今花瓶里的?向日?葵已经颇具规模。
楚妈坐在沙发里, 眉头?微蹙着, 眼睛定定地望着那些向日?葵。
楚淮的?心悬了起?来。
妈妈应该已经发现了吧?
这念头?像一颗投入静水的?小石子,在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