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见啊?”
楚淮满脸疲惫,“他总说他用不了一个月就会走,估计怕到时候跟你不好交代吧。”
“他到底要去哪儿啊?”
楚淮摇头,“也可能是怕你说他。” “我说他?”潘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就他现在这样,我能说他啥?我敢说他啥?”
楚淮尴尬地扯了下嘴角。
“那我就硬去!”潘桃有些?赌气地提高了音量,“我就站他面?前,他还能怎么的?还能打我不成?”她作势就要去推车门。
“别!可别!”楚淮猛地惊醒,一把按住潘桃的手臂,“潘桃!一个疯的就够了,你可千万别!”他急促地喘息了一下,心有余悸地说道,“你是不知道,在汝南的疗养院,他看见我的时候,拔腿就跑。”楚淮的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跑着跑着,他忽然抱着旁边一个石墩子,直接就跳湖了……”
潘桃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啊?他……他这是……抑郁症吧?”
淮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当?时在汝南,我就觉得不对劲,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托我哥找了个心理医生,据说是业界大拿,挂号排队的人能排到明年去,好不容易给?加了个塞……”
潘桃等着后文。
“事前,我在电话里简单跟医生说了下他的情况,人家一听?就非常肯定,说这就是重?度抑郁症的典型症状,必须尽快介入治疗。”楚淮说说忽然笑了,“然后你猜怎么着?”
潘桃摇头,预感极度不妙。
“约了整整三个小时的心理咨询,”楚淮的声音带着一种荒诞的疲惫,“结果,我去接他的时候,好像他给?心理医生咨询了一样。吴执一脸平静地走出房间,那心理医生哭得稀里哗啦的。然后心理医生拉着我的手说:一定让吴执再来!”
潘桃表情要裂开了。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