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半夜在将军祠门口醉醺醺唱黄梅戏的,也?就吴执了。
楚淮随着歌声来到将军祠门口的一棵树下,吴执正趴在一根树枝上唱《女驸马》。
“养乐多到了,快下来。”
“好嘞。”吴执一个翻身就利落下来。
永远不要对喝醉的人?抱有希望。
还是不出?意外,吴执卡了。
吴执坐在地上,一边喝着养乐多,一边揉着腿。
他卷起右腿裤管,指着小腿对楚淮说:“知道吗?我这是条废腿。”
楚淮拉起吴执的腿,在路灯下仔细观看,没事啊,骨头没事,皮肤光洁,连汗毛都?没有缺失,他狐疑地看着吴执。
吴执嘬了一口养乐多,“怎么?不信啊?”
“不信。”
“真的。”吴执手比了五厘米,“这么厚的板子,打折了。”
“啊?”
“哈哈哈哈……逗你的。”吴执伸出?手,“拉我一把。”
楚淮拉吴执起来,看吴执一脸认真地看着自己。
“楚淮,你有没有什么愿望啊?你对着神?像说,可灵了。”
楚淮摇摇头,“我没有。”
“来都?来了,那你求点什么呗?求事业?求姻缘?求健康?”吴执皱了皱眉,“不行不行,姻缘已经?有了。”
“哪有了?”楚淮问。
“今天那个女生啊,我都?听二婶说了,她?是幼师,比你小执笑了一下,歪着头看向?楚淮,“幼师好,适合你,我听说幼师都?可会哄男朋友了。”
吴执清清嗓子,夹了起来,“今天,小淮淮表现得可真好,奖励一朵小花。”吴执说完,里倒歪斜跑去围墙旁边,摘了一朵小野花,回来送给楚淮。
楚淮的心颤了一下,他接过小野花,“你是因为这件事才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