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冤枉我?”
“呃。”
“你有什么证据,你就这么说我?”
“……”
“打电话就能说的破事,我为什么去学校找你?破校庆,你以为我是看走方队去了啊?还跟你上那个破山,住的那个破医院,给你删的那些破帖子,我闲的啊?”楚淮越说越激动,眼睛也通红。
“……”吴执知道自己不应该笑,但听楚淮一口气说了那么多破,实在没忍住,“哈哈哈……”
楚淮像一个委屈的大狗狗,在吴执家门口诉说着自己的冤屈。
正值六月,如果再下点雪就更应景了。
刚才路边摊,吴执就是话赶话,思维太发散了。他最开始就是生气楚淮没告诉他gay吧的事,没想到后来思路越来越开阔,跑脱轨了。 他知道楚淮为他做的那些,他很感动,也很珍惜这个朋友。
看着门口嘤嘤泣血的楚淮,吴执只有两个字:后悔。
但该说不说,还是搞笑,太搞笑了。
吴执咳了咳,“那个,你进来说,别在门口,一会儿邻居该找了。”吴执抿着嘴,退后了一步,想让楚淮进屋。
看到吴执还笑,楚淮更生气了,他一把抓住吴执的手,“你跟我道歉。”
吴执刚要说你怎么跟潘桃似的,就听见楚淮说了更离谱的话:
“你跟我说100遍对不起。”
“哈哈哈哈哈……”吴执笑得都蹲地上了,这哪儿来的幼稚熊瞎子啊。
吴执蹲在地上笑,被楚淮拉着一只手。
“松手。”吴执说完感觉今天这两字重复率怎么这么高。
楚淮攥得更紧了,“不松。”
吴执抬头看着楚淮,“松手。”
楚淮不动,“不松。”
吴执站起来,叹了一口气,好说好商量,“我这手刚才岳南星也抓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