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明确地往书房奔去。
跑到一半江漾那双小短腿实在跟不上了,霁炀便一把将人夹在臂弯下,大跨步地向前冲。
借着霁炀教皇的身份,两人顺利溜进了书房。
江漾颠的眼冒金星,被霁炀放下后,扶着墙大口喘了好大一会儿。
眼泪都快逼出了,还不忘先把金乌放出来,而金乌在all被唤醒后甚至连脸上的困意都没消。
如今的金乌已经长得比江诺尔还要高了。
他本来还有起床气,可揉了揉鼻子后猛地一下就清醒了,等江漾和霁炀反应过来,他已经缩成一小团,一头扎进了书房的壁炉里。
“你去哪儿?”
江漾追上前问,又弓着身子从壁炉内壁往烟囱里看,可惜黑黢黢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霁炀下意识想拍拍江漾的肩膀,可面对才到自己腰间的江诺尔,总觉得不太妥当,于是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只说:“应该不会有事,别太担心,” “还好,我这边显示他的状态正常,随他去吧。”
江漾倒没有很担心,就是仰着脖子和霁炀说话有些费劲。
霁炀干脆把他抱到了书桌上坐,两人视线这才齐平,江漾问:“你是教皇的话,可以用你的身份帮一帮月薇娅吗?”
月薇娅,月神部落的幸存者,也是审判高塔的代理人之一——
得月。
如今的月薇娅身上已经有了数年后得月的影子,让人不难分辨两人的联系。
霁炀问:“她怎么了?”
“我第三次恢复的时候,外出遇到了月薇娅,月薇娅察觉了我,我觉得她好像遇到了什么事。”
江漾语气凝重,霁炀沉吟片刻:“我想我应该明白她要做什么了。”
教廷和异端联合,如果月薇娅能够找到关键证据,那么月神部落的冤屈就能平反。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