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情况,他会放你走的。”
小江诺尔摇摇头,头上蓬松的卷毛随着他的动作摆动。
他掰着手指细细数着:“曜是哥哥...江诺尔是弟弟...朔日是父神...珠玥是母后...没有糊弄...”
...
“可是你太小了。”
“不小了,江诺尔十岁了。”
十岁...瞧着不过七八岁甚至没开智...
...
主殿的穹顶高得让人都看不清上面的花纹。
十二道由信徒骨粉混合圣光凝结的光柱从穹顶垂落,将十七名质子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格子。
地面的白玉砖光可鉴人,映出他们紧绷的脸,像十七尊即将被献祭的雕像。
“教皇谕令——”
银面具使者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他展开一卷烫金羊皮书:“为证信仰纯净,即刻佩戴圣光项圈。”
两名白袍祭司推着银质的推车上前,黑色天鹅绒表面,端正摆放的金色项圈幽幽发亮。
“北境托尔芬殿下,上前。”
使者举着羊皮书点名,祭司双手拿起项圈,项圈表面骤然刺出细小的光针,束缚在托尔芬颈间烙下浅红的印记,托尔芬肌肉紧绷,死死地咬着后槽牙没敢动。
“下一个,西境雷蒙德殿下,上前。”
...
“下一个,艾瑟加德江诺尔殿下,上前。”
江诺尔鼓了鼓两颊,提着袍子从队伍最末端走上前。
衣袍边缘还残留着被雷蒙德踩出来的大大的鞋印,他刚刚偷偷擦了好久都没擦掉。
他讨厌雷蒙德。
少年的步子不大,当然,也可能是离教皇太远了,便走了好长一会儿。
江诺尔不明白,教皇为什么要独自坐在这么高的地方。
他忍不住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