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比?”
大块头回:“当然。”
“那一周后,我会在这里打败你。”
时间转眼到了第六天晚上,这几天里江漾也上场过好多次。
纯粹的肉搏让他多出些精神上的满足,有时击败对手,有时候被对手打败。
他也是在这期间才了解到,耿直如卓然。
霁炀:“不要让人找江漾麻烦。”
卓然:“他很强,别招惹他。”
...要不一个个出手都那么狠呢。
但江漾越挫越勇,即便挨了打,晚上也会单独在拳场对着沙袋练拳。
沙袋被他打得砰砰作响,霁炀也终于赶了回来。
卓然意识到闯祸了,开始无时无刻地向霁炀汇报江漾的动向,不敢再有丝毫差错。
六天19场,第一天3场,3场全输。
等到第四天往后,已经做到打一场赢一场。
霁炀看到卓然传来的消息,心惊胆战的,却又在得知江漾的进步后,心里既酸楚又骄傲。
他站在楼上往下看,巨大的拳场宛如一个囚笼,他对江漾的担心将江漾困在了这里,可江漾从来不是莬丝花、笼中雀。
他曾问过江漾,别人都不愿进审判,怎么江漾才出来就急着马不停蹄地往下赶。
江漾说:“我想离开无主之地。”
于是,他又问:“要是死在审判里呢?”
江漾答:“死亡对我来讲不是最坏的结果。”
“我想回家,我想知道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正想着这些,江漾突然发现了他,仰着头兴奋地朝他招手:“霁炀——”
一如当年在疗养院那样。
患有阿尔兹海默症的江漾认不清所有人,唯独见到他会从躺椅上跳起来,大力地冲他摆动着手臂。
“霁炀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