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那舍没躲开,反而循着那泛凉的指尖,顺势偏过头把脸压进人手心,还往人指缝里挤了挤,凉意让他像只被顺毛捋的大猫,恣意地眯起眼回答:“吃过了的。”
霁炀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他突出的颧骨,只觉得硌的手生疼,但心里的难过更多些,他想到了还在治疗室的江漾,他觉得穆那舍和江漾就是大苦瓜和小苦瓜。
穆那舍看出了霁炀的心不在焉,若无其事地问:“江漾呢?”
“在治疗室”,霁炀如实回答,心里的担忧冒出来,他想起了他在档案室看到的其他玩家的治疗记录,忍不住追问:“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不会。”
穆那舍语气笃定,治疗室对江漾来讲确实不会有什么危险,只是对他而言,有种深藏的秘密被发现的感觉,即便发现秘密的人依然是他自己。
“那就好。”
穆那舍又蜷了蜷,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眼皮一颤一颤地落了下去。
“...嗯。”
霁炀维持着这个姿势没动,手心是穆那舍温热的呼吸,穆那舍睡得很不安分,时不时蹬着腿,一脚把盖在身上的被子踢飞,他还要防着把人吵醒,眼疾手快的拽回来给人盖好。
江漾睡觉也是这样,他们少有的住在一起时,夜里他偶尔醒过来往旁边看一眼。 有时候是抱成一团夹在腿窝,有时候四仰八叉的,一看被子早就耷拉在地上了。
果然,不管多大都改不了这个毛病,霁炀没察觉到他渐渐软化的眼神。
其实他倒不是接受不了一个可能和之前接触的完全不同的江漾出现,他只是担心...
就像他会不安地确认:“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直到穆那舍睁眼,霁炀依然是这个姿势。
穆那舍看上去状态好了不少,他睁了睁惺忪的眼睛:“就一直这么坐着?”
“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