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积分不多,可能关不了多久观测间了。”
这下轮到霁炀进退两难了。
可江漾没等他,直接抬手掐住他的后颈,迫使他低头,微凉的指尖陷进发根,不容抗拒:“接吻而已,又不是上/床,不需要做什么准备吧。”
像冰层下涌动的暗流,这个吻来得突然而汹涌,霁炀整个人都僵住了。
牙关被撬开,闯入的舌尖带来残酷的探索,深入每一个角落。
不是温存,没有柔情,带着宣告意味的覆盖,只剩下要将他从内部彻底标记的压迫。
短暂的愣怔过后,霁炀骨子里的进攻性也跟着苏醒,他强势的迎击,反手扣住江漾的后颈,将人更重的压向自己。
江漾是穆那舍也好,穆那舍是江漾也好,大不了他就重新追一次。
在塔外谋光的帐篷里他说过了,就算江漾背着他和吴一白谈了,他也要追回来。
还没记起和江漾在现实世界里生活的那段时光的时候,他都敢跟人这么说,现在有什么不敢的。
他在乎的从来都是出现在他眼前活生生的江漾。 霁炀的齿尖擦过江漾下唇,留下一个细微却不容忽视的刺痛,他拿额头抵向江漾的额头,声音低哑:“继续?”
呵...
“接下来,我们的晚间活动正式开始,请大家务必听清楚。”
厉生似乎听到穆那舍冷笑了一声,他抬起头看人,刚刚穆那舍介绍完规则就在原地顿住了,如今接着开口反而多了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厉生:我们这边开始了。】
消息又弹了弹,霁炀一秒无视。
可上面波动的审判牌的气息却引起了穆那舍的警觉。
操!怪不得霁炀见到他就跑,他收敛了些,血腥气随之一并隐去。
把审判牌装进利坦维的魔盒里,是机遇也是风险,他的气味可不单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