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
“霁炀,我允许你吻我。”
江漾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乍一听,连接吻都需要得到批准,霁炀听了却满心欢喜地抬起头,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而对上那双亮的惊人的眼睛,江漾默默调整了观测间的关闭时长,原本,他只打算关一分钟。
霁炀嘴角控制不住地扬起,笑弯了的眉眼活像只偷腥得逞的猫,他虔诚地俯身,视线早已牢牢锁定了人近在咫尺的嘴唇。
...不对...他这样算是在亲江漾还是在亲穆那舍... 霁炀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活动室里,晚间活动的情况和昨晚如出一辙,江漾和霁炀走后没多久便灭了灯,漆黑空旷的除了坐在身边的人外,什么都看不清。
与昨晚不同的是,这一次穆那舍给所有护工也发了牌。
桌子一排坐四个,十几个护工足足占了五排,厉生坐在第三排左边最外侧,视野里只能勉强看清以他为中心,处在九宫格里的几个脑袋。
那道身影在他面前停了停,桌面上唯一一点不知从何而来的光源下就多出了两张倒扣的扑克牌。
他迅速地掀起一角看了一眼,瞳孔微缩。
两张joker...
“各位——”
穆那舍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一束光紧随其后打在了他的身上,像是在告诉所有人他的位置。
“昨晚你们的表现都很不错。但疗养院的故事,还远未结束。”
他站在活动室前方,双手优雅地摊开,仿佛在展示空无一物的掌心:“我们今天加入了一些新成员,规则方面,自然也会有一些...小小的调整...”
“比如,当我提到——”
穆那舍刻意拉长了语调,目光缓缓扫过黑暗中每一张模糊的脸。
“1、9、7、8、”
数字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