拣拣。
霁炀盯着人的动作,干脆屈膝半跪下来,双手帮人稳稳地托举着。
随着一块块碎石归位,那尊扭曲怪诞的雕像也逐渐显露出了它狰狞的轮廓,还剩下最后一块...
江漾捻起石片,抬手对准雕像眼眶的部位,就在即将嵌入的刹那,他若有所感地往右手边扫了一眼。
“松手。”
霁炀不理解,但照做。
即将拼回原样的雕像轰然倒塌,江漾面不改色将那枚石眼装进口袋,起身拍了拍沾上尘灰的手。
“晚间活动要开始了,我们先去活动室。”
两人的脚步声渐远,花丛深处的土壤里忽然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说话。
“不是!你别挤我!”
“那我也不想啊,谁让他不拼了,明明就差一步!”
“所以现在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
地面上,坍塌的碎石维持着大致的形态,隐隐能看出它原本的模样,是一只猴子。
晚间活动在八点钟举行,活动室的布局类似大学的阶梯教室,江漾和霁炀来得早,直直地走向最后一排坐下。
前后都有挂钟,江漾拿出小美的手机对了一下时间,没什么不同,这次应该不需要担心时间被模糊。
他打开了和走哪算哪旅行团的聊天框,聊天框最后一条消息还停在他发送过去的。
【我们被困在疗养院了!救命!】
对方并没有回复。
臂弯的重量突然沉甸甸的,江漾侧过头,垂眸便见霁炀将下巴垫了上来。
霁炀目视前排,眼神不知落在哪里,还没注意到他看过去了,发顶摇摇晃晃,鼻梁骨带着温热的呼吸,反复凿进他的肘窝。
“无聊了?”
江漾伸手捏了捏人后颈,像是在蹂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