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霁炀拧开矿泉水,猛灌了两口漱口,勉强压下了翻涌的恶心。
“我不是胆小鬼”,江漾模仿起霁炀当时在泉城的语气。
“就不是!”
江漾举起镜头对准了霁炀,霁炀慌乱地抬手挡在脸前:“不许拍。”
“乖,笑一个。”
红眼小狗委屈.jpg ...
在斗城的最后一个夜晚,位于高空的酒店房间里静的能听见窗外车流的余响。
江漾陷进沙发里,脑袋枕在抱枕上,百无聊赖地翻了两下手机。
而在他视线齐平的飘窗上,霁炀面朝灯火璀璨的城市轮廓,抱着膝盖一动不动。
透明的玻璃上映出霁炀放空的眼神,江漾抬腿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不想回去的话,那我们就定一下接下来去哪儿吧?”
连着快节奏的在两个城市里转了一周,江漾是觉得这样特种兵般的行程可以暂时缓一缓了,可在他提出之后,霁炀就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霁炀沉默着,江漾指尖蜷了蜷,伸手端起小桌上的酒杯,拿盛满冰块的酒压了压心头的躁动。
“你不想理我了吗?霁炀。”
呼吸里漫开几分醉人的酒气,连尾音都裹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颤。
“没有不想理你。”
霁炀声音很轻,却落得清晰。
刚说完,就从玻璃窗的倒影里捕捉到了江漾仰头的动作,慌乱地迈着长腿从飘窗上挪了下来。
他走到江漾面前,半蹲下身,触了触冰凉的杯壁,“江漾,好凉。”
“对胃不好,不许再喝了。”
少年摆动着肩膀,错开了霁炀探来的手,握着杯子的指节用力,挑衅的就要继续递向唇边。
下一秒,霁炀少有的气势外放扣上了少年的手腕,少年挣脱不及,就见霁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