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打的洞,自然只有老鼠能看到,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死在洞前。
门被敲响,兔子们已经选好了代表,外表拘谨的样子,看要比其他兔子小了许多。
霁炀拉开门,等兔子走进,又一把将门重重合上,兔子受惊脖子猛地一缩。
“你叫什么名字?”霁炀漫不经心地问。
“小枫...”是个少年的声音,和他高耸的腹部形成鲜明的反差,说话间止不住地抖动。
在哪里?”
“药柜,第四排”,小枫摇摇晃晃地往药柜走去。
霁炀悄悄跟在他身后,眼梢微抬,视线和已经站在桌子里侧的江漾对上。
江漾鼓足勇气挂上面具,洞口再次露出,回头朝霁炀点了点头。
“别动,跟我们走”,霁炀手里握着的是江漾从尸体上拔下的小刀,抵在了小枫的腰间。
们要做什么...”
霁炀没出声,江漾安抚道:“我们离开后就会放了你,你别害怕。”
兔头认命地点下,江漾正要往前走,霁炀又推了小枫一把,“你先走。”
江漾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他刚刚明明同霁炀讲过了自己看到的景象。
霁炀解释,“兔子也会打洞。”
小枫低头掩下自己的不甘心,认命向前。
霁炀将小刀塞回到江漾手里,毫不避讳地提醒,“有什么情况,直接动手。”
青年犹豫了一下,另一只手扯上了男人的衣角,“走吧。”
进了洞口,光线暗下,黑暗中兔子猩红的眼闪了又闪。
洞里只有一条路,一路往下,而两侧像是血红色的土壤。
感受到霁炀脚步就要往一侧歪去,江漾反在身后手就着他的衣服扯了一把。
随后手一空,正要回头,男人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我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