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进皮肤慢慢溶解了黑色的血块,江漾舒了口气。
没过多久,敲门声又响了两次,这次木盒是两个,江漾如法炮制,配了药放了进去,“还有刚刚那个吗?”
霁炀又拿出两根,正要一个盒子一个,被他直接阻止了,“放一个就可以了。”
第一次的药如果是施暴者的话,那么这次里就有一个像是受虐者。
至于没放的那个里头,只是普通的感冒药罢了。
弯腰将盒子放在地面,正要关门,一只力量奇大的手就扼住了他的手腕。
硕大的兔头挤在门缝处,江漾恐惧地后退,手上却无法摆脱,下意识慌乱地大喊,“霁炀!” 医务室外,更多兔头人身的东西扑向了玻璃,有的缺了眼睛耳朵,有的则满脸疤痕,可他们无一例外的是,腹部全部都高高隆起,无论男女。
“放我进去!放我进去!”
“给我药——我要药——”
霁炀的长剑劈向了江漾手腕上的那只手,兔子吃痛得倒在地上。
江漾忍着不适重重地关上了门,说起话还心有余悸,“这些...这些是什么东西。”
墙外的兔子还扑个不停,规则里他们遇到兔子要尽快离开医务室,可现在怎么离开!江漾烦躁地抓起头发,在原地不停踱步打转。
“衣服脱了”,霁炀冷静地指挥。
规则第七条,连续接待三位病人后请立刻换下衣服休息,不要疲劳工作。
江漾顿时反应过来,把霁炀也算在内的话,他已经接待了四位。
脱下白大褂后,兔子果然平静了许多,可玻璃上已经被他们撞出了许多道细细麻麻的裂纹。
霁炀垂眸,和江漾的眼睛碰上,“对这次审判,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江漾稍稍斟酌了一下,盯着人眼睛淡淡地说:“玩弄。”
无论是在森林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