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违规的风险,列车上只有一个安全员,可隐藏在车站里的就不知道是多少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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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请的那家伙不让我们动手,我把位置给他们发过去了,等他们过来吧”,熊冰欣背靠着售票口,摊了摊手,满脸地愤愤不平。
兴许是知道这个老大是什么性子,沙丘在编辑这条信息的时候专门强调了是谢路交代的,生怕熊冰欣一腔热血勇往直前。
“行吧,那就等等吧”,南柯也很遗憾,脸贴着透明玻璃往里瞅。
“阿子那边说他们坐的是k0027”,熊冰欣摆弄着面板。
蒙江那边倒没出什么岔子,尽管被那什么管理员有意无意地甩开了一截,还是有惊无险地跟到了另外的站台。
“然后...”熊冰欣盯着面板,和阿子的对话框上显示出正在输入的字样,“还有十分钟发车。”
熊冰欣现在很!不!爽!
嘴上把谢路问候了八百遍,实际还是快速将信息转发给了沙丘。
尽管她知道这件事也怪不到谢路头上,但不妨碍她找个发泄口出出气。
南柯自觉放缓了呼吸,生怕一不小心就被殃及。
“一分钟”,是沙丘的消息。
时间自然是谢路估计的,甚至还把沙丘发消息所产生的损耗都计算得十分精准。
一分钟刚到,谢路准时站在了熊冰欣面前。
“沙丘呢?”熊冰欣环抱着胳膊,眼睛瞪得圆圆的。
谢路抿了下嘴唇没回应,抬脚走到了南柯身边,“车票在哪儿?”
南柯扬了扬下巴,“喏,那里。”
售票员的座位后面还摆了张桌子,一个个方方正正的盒子摆放得格外扎眼。
南柯不知什么时候戴了副眼镜,透过眼镜可以看到,盒子里是码的整整齐齐的车票。
被他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