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力,更遑论他不笑不说话,连表情都懒得做。
沈约咽了口口水,讨好地去拉沈错衣袖,试图像小时候那样蒙混过去。
沈错瞥了眼他的动作,没有避开:“你想清楚了?”
沈约装傻:“哥,为什么我们不能像以前那样呢?”
沈错没有跟他演下去,反握住沈约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在还有些料峭寒意的初春里有些不合时宜,却轻而易举把沈约指尖的冰冷消融:“要我留下,你能接受吗?”
沈约手指抖了抖,他想把手抽开,却又怕沈错真的一言不合跑了,来回思考了好几遍还是没动:“哥……”
沈错仿佛听不到他在说话,他扣住了沈约的手,又拿额头抵着沈约的额头,他们之间的距离过近,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好像随时都要亲上去一样。
沈错一错不错地盯着他:“这种程度也能接受?”
“……”沈约心头狂动,他看着面前那张放大了无数倍的俊朗坚毅的脸,双眼有些失焦:“哥……”
沈错盯着他受惊却不敢表露出来的双眼,胸中涌生出隐秘的快意。
两人维持了这个动作好几秒,沈错的眼睛才慢慢下移到沈约那一张微微张开、薄情漂亮的嘴唇上。他曾无数次听沈约用这张嘴向他撒娇卖好,也曾匆匆一瞥沈约笑着去亲别人的唇角或者脸颊,许多个沈约以为他在思索绸缪的严肃片刻,表面上一本正经的男人都在放纵自己阴暗的念想,用最龌龊的心思去肖想他名义上的弟弟。
而现在,在他隐忍蛰伏了十几年、甚至快要放弃的时候,他终于不用继续肖想了。
他逼迫着、以近乎决绝的极端方式以退为进,打散了沈约的所有侥幸心理,也切断了自己最后的退路。
——要么兄弟感情名存实亡,要么彻底毁了那本就虚伪的兄弟情谊,换□□人的身份成功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