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什么反应也不知道,不然我现在去叫人给你留意一下?”
他那时候又要配合沈约演戏拖延卫瑾川等人,又要时刻关心自己安排的人有没有把沈约捞上来安置好,所有事情准备妥当后就忙着转移阵地了,确实没工夫去关心别的。
沈约有些黯然,说了句“不用”。
傅惊别看他,说:“你哥没看到你的尸体,不相信你已经死了,拒绝给你举办葬礼发丧,到现在还在叫人捞你。”
“……”
虽然从一开始想问的就是沈错,但现在毫无准备听到傅惊别提起,沈约浑身一僵,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些松动。
他无意识抓了抓床单,问:“我哥他……还好吗?”
“我跟他不熟,”傅惊别说,“不过以我跟他打过的几次交道来看,他就算不好也不会让我们看出来。”
这倒是实话。
沈约收了心里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又听孟时书讲了会儿这段时间海城的杂谈,没一会儿护士过来给他换药,孟时书二人不好再打搅他清静,也都离开了。
沈约的伤不重,他们提前就做了准备,虽然意外刮起台风,却没对他造成什么太大伤害。如果非要说有点什么,那就是呛了点水、以及当天风实在太大,被卷在半空的好几幅画框砸到了他的头,导致他有一点轻微的脑震荡。
这点脑震荡在经过近半个月的疗养也好得差不多,沈约终于可以出院了。
傅惊别跟孟时书毕竟都是忙人,再加上那天他们出现在画展上确实蹊跷,背后不知有多少人盯上了他们,两人不方便在这边停留太久,帮他把在这边的事情料理得差不多后也都回了江城。
临别前,孟时书对他那是千叮咛万嘱咐,说现在网络发达,虽然这只是一个落后的小县城,保不齐有人就是看到了那些视频能认出他,让他出门的时候一定做好措施。
尽管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