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爽快,沈恕被呛了一下,旋即质问道:“那?你是谁,为何?扮作武陵的模样?”
“司命说在天界你与武陵的关系最好,让我变成这样可以降低你的戒备心。”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承认,再说你是何?方人士?”沈恕蹙眉道。
“既已看出破绽,便没必要再装下去了。我的身份不好说,若是好奇,待你出去之后可以问司命。”说罢,他?沉默了片刻,问道:“你都失忆了,却还觉得我不是武陵,看来你们之间关系真的很?好。”
这句话说得无波无澜,却平白有那?么几分?酸溜溜的意味。沈恕怕是自己多心,便也不再追问,确认好方向,直奔乐柏山而去。
裴子濯,沈恕踩着踏云幡一路飞去,心中?不停地念叨这个名?字。
当?初自己离开四方阁时,已经解开了对裴子濯的禁制,他?若是在乱世之中?活下来,应该会回到四方阁找自己吧。
沈恕垂下眼眸,心中?泛着酸涩,就?算是真的回去又能怎么样呢。且先不说此处是幻境,三百年已过。如此漫长的岁月,即便是那?些修士,恐怕也因渡劫而早已物是人非,更何?况凡人。
他?心思沉重,也没空多瞧这附近的情况,余光瞥见一棵梧桐树,丈量了一下距离,多半是这里。
沈恕刚收了踏云幡,还未落地,就?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怒吼:“贼人休走!”
沈恕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紫衣青年身负重伤,步履蹒跚,挣扎着向此处逃来。
其后跟着三两个修士御剑而来,目光如炬,气势汹汹,这架势好像要将人剥皮抽筋。
沈恕忙从袖中?飞出万事绫当?空拦住这攻势,而后轻巧地落在地上,有些愠怒道:“你们是何?门派,青天白日便喊打?喊杀,以强欺弱,天理王法何?在?”
一出手便知?道沈恕的功力远在他?们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