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魂,反倒要将其镇压。但人活一世?,见不到世?间庞大,眼界狭隘也有?情可原。恨只恨那些明知可恶,却仍装聋作哑的修士。”
周苍也放下酒杯,直言道:“今日我来此,的确是与你喝酒谈天,同样也是来替仙门百家这些孽徒求个人情。当然我深知他们德行缺失,不配为人,若是我擒住了他们,也定会废了他们的修为才肯罢休。只是……”
他转过脸去看向“星河”,正色道:“剑魔出征西南救万民?之事做得太好,我知道你不会在意流言蜚语,但若能借此换来修界与魔族关系的缓和,也不无可能。”
“星河”垂首笑道:“长青是在替我着想,若我能将这些修士交出去,往后?便是那修界理亏我不周山,是想讨来什么好处也会容易很多。只不过这样做,实?在是不公平。”
他抬手在掌心当中化出一枚枯枝,在其根源处兹以煞气催生,也长出了幼嫩的新叶,他将新叶举到周仓面前,“长青你看,煞气也能复苏万物?,天地之间,没有?什么东西生来就是低贱。是人心中的偏见,才将万事万物?划分为三六九等。人、仙、魔亦是如此。若这誉王当时请来的不是道修,而是魔族,想必今日便不是你一人前来,而是成千上?万的仁义修士来不周山,要向我讨个说法?吧。” 他说的太有?道理,让周苍语塞了片刻,他接过那焕然新生的新叶,登时自嘲一笑,“星河所言极是,看来我也不能免俗,越不过这心中的成见,是我冒犯了。”
“星河”笑道:“我与父亲天性各异,他信奉强者为尊,不免引出连年战火,生灵涂炭。我只信万物?平等,魔族总有?一天也会出现在光明之中。”
眼前的画面又一次定格在此,当白光再次袭来,沈恕心中不胜震撼。他早就听出,哪位名叫星河的黑衣人,便是最终催动大乱,饶得人间变作炼狱的魔头君北宸。
可他既然有?如此警醒之意,为何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