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姻缘教主真诚道:“你今日来此调查,不也想看看我这姻缘庙内究竟有什么神通吗?今日我便开诚布公,裴仙家可愿一试?”
主殿前门大开,跪地祈祷的众人不约而同地朝两边退去,空出一条直通神像的路来。
姻缘教主嘴角微勾,一副春风拂面的姿态,不急不慌地端坐在内,只有双狭长的眼见坚定的落在裴子濯身上。
四下俱静,连微风都吹得谨慎。裴子濯沉着一张脸,看不清表情,过了半晌他才动了一下,抬脚迈入庙内。
他这一动,仿佛又将时间按下暂停键,风停叶悬,只有那神像的妖艳面孔越来越清晰。
被遗落在殿外的骷髅头,死死地盯着裴子濯的背影,黢黑的眼中闪着邪光,又从那空荡的颅脑中滋生出无尽黑雾,摊在地面,悄无声息地跟在裴子濯脚下。
“说来实在冒犯,敢问教主本人是何长相?”裴子濯忽然道。
“这神像是比照我所铸。” 裴子濯不动声色地捏紧袖口,“那为何你不亲自出来,反而要用神像代替呢?”
不等他答话,裴子濯接着道:“难道不是因为自己丑陋无比,却妒忌艳羡美人,只好扒了别人的皮盖在自己脸上,生怕稍有动作就撕坏了面皮。”
话音刚落,周遭瞬间阴暗,活似凭空涌起一场灰雾,堂中神像的嘴角越咧越大,似要扯到耳根,其妖艳的面孔扭曲几近可怖。
裴子濯淡淡道:“无脸鬼祖巫,久仰大名。”
*
詹天望中的魔障不浅,被人提着悬在空中还不忘挥舞双臂挣扎,与空气搏斗。
沈恕实在是禁不起他走两步退一步半的拖累,也干脆将人一掌拍晕,飞速掠开几十里去。
甫一落地,他就将詹天望丢在地上,转身刚要往回跑,可还没凌空就被人给扽了下来。
沈恕:“……”
詹天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