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濯宽肩长腿,肤色冷白,胸肌紧实漂亮,腹肌足有八块,再往下那物张扬着雄性独有侵略感,如此赤身裸/体,冲击太大。
非礼勿视,沈恕在心中默念清心咒,试图将刚才所见的巨物摒除脑海。
他在四方阁修习时,师兄们也爱打赤膊,从刚入夏就敞着衣服,一身彪子肉能在山间晃上半年。许是因为师兄们个个五大三粗,不修边幅,才没让沈恕觉得这么不自在。
瞧他这羞惭的反应不似作假,裴子濯收了寒刃,挑起眉问道:“你希望我穿裤子?”
“上个药而已,你打赤膊就好了,”沈恕脸上热度未消,从乾坤袋里丢出一套白色的衣服,“你身上的那身脏了,先穿我的。”
裴子濯的视线落在沈恕手里的那瓶药膏上,他摊开手道:“那是什么药,给我看看。”
沈恕不疑有他,便将药瓶丢了过去,胡诹了一个来处道:“这是祖传的秘方,珍贵得很。”
裴子濯打开瓶子轻轻一嗅,闻到一股柔和的淡香,里面掺着鳖虫、杜仲、紫苏都是续骨的良药,的确没有骗他。
“我知道你不习惯被人碰,但现在也不方便自己涂药,我以木条代替双手,站在远处帮你涂怎么样?”沈恕抱着根一尺长的宽厚木条,站在塌外,乖巧有礼。
“不用那么麻烦,”裴子濯将药瓶放在床头,捡起裤子穿上。
裴子濯向来务实,既然那人要装傻充愣,自己何必上赶着戳穿,而且相比于丹霄的蠢蠢欲动,还是治病更重要些,何况自己还藏着寒刃。他平趴在塌上无波无澜道:“你来涂。”
恕巴不得亲自上手,上药时还能催着仙气一同融入,效果翻倍。
自从被寐魇上身后,裴子濯的天灵根就被煞气蚕食大半,之后接连被毁了仙骨,流放焚魂塔。遭此劫难还能留存金丹已是万幸,他体质也因此常年阴寒,聚不起热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