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言道:“你们走吧,这人我要了。”
凌池脸色一变:“道友,我劝你还是不要与山海宫为……”
话还未说尽,凌池就被迎面而来的白绫捆住了嘴,连带着他那三个倒霉师弟一起被裹挟着丢出乐柏山。
甫一落地,那几人就被摔得七荤八素。一高个师弟揉着被摔肿肩膀,呲牙咧嘴地纳闷道:“乐柏山灵气稀薄,那修士怎么选在此处修行?”
“是啊,除了修界变态丹霄散人,谁会把领域开哪儿去?”
“你说的丹霄可是传闻中好男风、狎娈童、养人鼎的变态丹修?那人十几年前不是还曾修书一封,邀裴子濯去乐柏山饮酒寻欢吗?才过去多久就被别人占了山头……”说到这,凌池讪笑的表情一凝,瞬间想通了关键!
那白衣修士道法高深,久居乐柏山,不惜与修界第一的山海宫为敌,也要点名带走半死不活的裴子濯,这种种蹊跷是为什么?
“大,大师兄你的意思是,”那高个子打了个磕巴,震颤道:“那白衣修士就是丹霄?!!”
沈恕抬袖收回万事绫,转身半蹲在裴子濯眼前,见他虚弱不堪,便要过一道仙气给他。可裴子濯伤得太重,满身血污,叫沈恕分不清他身上的是伤口还是衣上云纹。
扫量了裴子濯一圈,只有他那张俊脸完好无损。沈恕不暇思索地捧起了裴子濯的脸,与他视线相撞,对上那双略带疑惑的黑眸。
沈恕轻轻一笑,抬手将裴子濯额前细碎的发丝拢到耳后,露出那张恣意俊朗却有些茫然的脸。原来这人长得格外好看,沈恕眨着眼睛,轻叹道:“颓唐至此,也这般巍峨如玉。”
裴子濯被海图七杀阵震得五感退化,眼晕昏沉,虽听进了这朗朗少年之声,头脑却慢了一拍,直到被人捧住脸,才恢复半刻清明。
只一眼,他便愣住了神。
那人逆光而立,浅色的光晕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