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笑了笑,明明是很棘手的麻烦即将逼近,但他的表现却一点也不着急,神色轻松悠哉,好像正在谈论的是别人家的倒霉事。
“嗯,差不多也快了。”陆巡沉吟着,并没有推开梅的重压,他习惯了这样的亲近和伪装。
“有机会早点解决掉也好,那家伙可是个大隐患。”梅点头附和着,“我可没见过还有谁比他追你追得还要紧。”
“……”
梅这话说得陆巡不敢苟同。他也是不走运,恰好不久前刚碰上过那么一个比卢西弗还要有病的疯子。
“咳咳。”陆巡轻咳两声后说道,“卢西弗只是看中了我身上的价值,他就是个讨不到玩具的小孩。”
“是,他以前是幼稚,但现在,基本上是疯了。”梅笑得无奈,“这几年家族内斗下来,他不会再想利用你帮他爬上去了,他要的,更多了。”
“那他还真是看得起我。”陆巡轻笑一声,仍就没有把卢西弗的事放在心上。
梅瞥了他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便说道:“对你来说,也无所谓不是吗?没有谁能强迫你去做那些不想做的事,我对你从来都不担心,我只是……”
梅忽然不再往下说,最近的日子不太平,他竟然目睹了陆巡太多的变化。他那像机器一样的搭档被那个男人输入了错误的指令。
“我没事。”陆巡知道梅想说什么,早在当时他把星船交给梅转卖的时候、早在他将结果告诉梅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应付一切的准备了。
“我知道,但是,”梅见他脸色骤冷,欲言又止了一会儿后还是决定说出口,“这次是希拉,下次,卢西弗会不会利用那小子威胁你?”
其实,梅到目前为止,一直都处在状况之外。他摸不准陆巡对那个男人的态度。
一个月前,陆巡突然冒出来让他处理一艘星船,废弃的理由只因为安缇亚格尼斯特曾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