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疯子会止步于此。
“您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这几天的餐食都没有动过,是府邸这边的用食不合您胃口、还是……”李斗胆在艾缇勒斯面前开口关切,不过他没有讲话说完,适当地进行留白。
“我怎么能吃得下呢?只要一看到食物,我就会想到那天,他吃了点东西、然后和我道别……”
艾缇勒斯依旧沉浸在那份绝望中无法脱身。
他垂下手,吸入肺中的氧气好像凝结出锋利的冰棱,毫不留情地划破他的喉咙,让每一次呼吸都闷痛得恍如溺毙一般的窒息。
“这样也好。”艾缇勒斯忽然睁开眼,一动不动地盯着式样繁复的天花板,“早在十年前,我就不该活着。”
“上将,请您三思。”
听出艾缇勒斯的话外之意,李急忙开口,“如果您死了,在属下看来……”
李握紧拳头,或许,他大概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最有效地阻止艾缇勒斯赴死—— “这对那位来说,会认为是您对他的报复,恐怕只会更讨厌您吧。”
“是啊,我不能让他讨厌我。”
艾缇勒斯垂眼扫视着这复古华丽的房间,陆巡也曾来过布莱迪星、来过这间会客室。
还记得陆巡当时说书架旁边的装饰画不好看,于是隔天,艾缇勒斯就让人连画带书架都一起扔了。
艾缇勒斯又闭上眼,细细咀嚼着那些为数不多的回忆,“但我也不想忘了他。”
“……”
李很头大,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在这时想到了金,金的恋爱经验丰富,或许比他这个一窍不通的门外汉更能哄好失恋的长官。
“上将,既然您无法找到他,那么我们想办法让他来找您,如何?”李效仿着金,试图用金的思维给艾缇勒斯支招。
艾缇勒斯缓缓抬眼,那双碧绿眼眸泛着幽幽荧光。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