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想见你。”
“……”
安缇亚看着他,眼里闪过几分不可置信,视野中那张白净英俊面庞稍显瘦削,看上去似乎是真的忙到没有休息。
欣喜、悸动,还有后知后觉的不安一并交杂,安缇亚很想再多确认几遍他的真心实意,却又害怕知道「真相」。
于是,他选择了屈服,屈服于这不知是不是谎言的情话——或许,在来之前,他的那些揣测都是假的,也不无可能。
安缇亚放弃了思考,一味地纵容自己沉溺在这难能可见的笑颜中。
“我也很想见你。”安缇亚卸下那些深沉稳重的「盔甲」,成了一个内敛又羞怯的平凡男人,局促不安地向心上人表露心意,“这几天见不到你,我感觉生不如死……”
他说的格外认真,并不是轻浮地开玩笑。
无法见面的这段时间里,那些戒断反应一般的症状越来越强烈。即使他试图用公务塞满脑袋,可一旦分神,那抹危险又让他眷恋至极的身影便找准机会占据他所有注意力,像有数万只蚂蚁爬行在他的皮肤上一样,他焦躁难安,却又同时满载无尽的绝望,因为他像条狗一样谨遵着那条潜在的命令——没有陆巡的允许,他不敢擅自去见他。
“听你这么说,接下来我们似乎该干点别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