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刚在府门口停稳,便见灯笼摇曳的光晕下立着一位面目姣好的男子。
定睛一看,江芙诗认出,是在长公主府上有过一面之缘的面首。
男子自称“慕云”,平日专为长公主打理些私密事务,江芙诗心知必有要事,便不动声色地将他请进内堂。
许是面首做久了,慕云的体态动作都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柔媚风流体态,说话时眼波流转,身子也越靠越近。
江芙诗正仔细听着他带来的消息,侍立一旁的湛霄却冷不丁上前,隔在两人之间。
慕云身子一僵,脸上的柔媚笑意瞬间淡了大半,随即眼尾一挑,带着几分嗔怪与挑衅,轻飘飘地瞥了湛霄一眼,却在对上那双冰冷无波的眸子时,心头莫名一悸,终究是没敢再上前,只悻悻地用绢帕掩了掩唇角。
江芙诗拧眉道:“你的意思是,玉瑶将那群苗疆人秘密收为己用了?”
慕云点点头,又道:“正是。人如今就藏在西郊的一处别院里,由玉瑶公主的心腹看守着。”
“对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冒昧问问,玉荷殿下是否出身于汴港?”
江芙诗眸光一凝,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为何有此一问?”
慕云说:“我们的人探查到,皇后派出了精干人马前往汴港。具体查证何事尚不明确,但结合方向与殿下您的背景,大概率是去查您流落民间时的底细了。”
江芙诗闻言大惊失色,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四肢瞬间冰凉,整个人怔在座位上。
“殿下?殿下?”慕云唤道。 江芙诗回过神,看了他一眼,随即招青黛准备笔墨。
“有劳慕云公子稍等片刻,本宫需亲笔修书一封,望你务必当面交予长公主殿下。”
与此同时,凤仪宫。
皇后听了探子的情报,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