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着路边的酒桶,嘴里还嘟囔着:“跑……跑哪儿去了?小娘子别躲了,爷又不会吃了你……”
江芙诗蜷缩在酒桶缝隙里,心脏狂跳不止,连呼吸都不敢太重,耳边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一只粗糙的手忽然搭上了她藏身酒桶的边缘。
“啊!”她下意识想要惊呼,反应过来后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将后续所有的惊叫死死按回喉咙深处,只余下一双因恐惧而睁大的眼眸。
那只欲掀开酒桶的手腕,被另一只骨节分明、带着黑色护腕的大手死死钳住。下一秒,醉汉杀猪般的惨嚎划破夜空,随即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遮挡在她面前的空酒桶被轻轻移开,清冷的月光流淌而入,映出来人修长挺拔的身影。
是湛霄。
江芙诗猛地抬头,看到湛霄的瞬间,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鼻尖也泛酸,方才的恐惧与委屈马上翻涌上来,让她连话都说不完整,哽咽着唤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