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冰菱凝神思索片刻,如实道来,只说那日从宫中茶会回来后,当夜沐浴时便觉肌肤刺痛,次日就开始出现这些骇人的裂口。
江芙诗眸色微沉。
临走前,她仔细叮嘱了碧荷一番用药的细节,安顿好娄冰菱后,便从府中告辞离开。谁知刚走出内院仪门,却在一处回廊下,遇上了显然已在此等候多时的谢知遥。
只见他衣衫略显凌乱,眼下带着青黑,见到她便深深一揖。
“殿下,臣知此举唐突。但娄小姐之病,臣心忧如焚。恳请殿下,若能转达只字片语,或告知她病情实况,臣感激不尽。” 如今朝堂正因战事焦头烂额,谢知遥身为左相之子,定是公务繁剧,却能抛下紧要事务在此苦候,可见对冰菱确是一片真心。
江芙诗语气缓和了些,道:“谢公子请起。冰菱方才已能坐起说话,伤口也在愈合,性命已然无碍,只是还需静养些时日。你的关心,本宫会代为转达。”
谢知遥闻言,紧绷的肩膀骤然一松,眼中竟泛起一丝水光,再次深深行礼:“如此……臣便放心了。多谢殿下告知,此恩臣铭记于心。”
待出了太尉府,江芙诗刚上马车,还未来得及说去哪儿,车壁被人用剑敲响,咚咚咚三声。
她头都没抬:“何事?”
车窗外传来湛霄的声音:“殿下,有个探子跟了我们好几天。”
江芙诗猛地掀开车帘,瞪他:“好几天?怎么现在才说?”
湛霄有理有据,语调清冷:“前几日殿下为娄小姐病情忧心,属下不想以此事烦扰。再者,一个小小探子,属下自信能完全掌控,翻不起风浪。”
“你倒是体贴。”江芙诗略显娇嗔地向他投去一撇,接着又说。
“暂不用打草惊蛇,留着。”
说完这话,她转头对着车夫说:“去趟西市的锦绣阁,本宫要选几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