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眼睛,死死锁住了她。
刺骨的阴寒扑面而来。玉瑶浑身僵直,吓得魂飞魄散,牙齿咯咯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不……不是我……饶……饶命……”
“殿下?殿下?您怎么了?”玉瑶的贴身大宫女红缨被帐内的动静惊醒,连忙掀开床幔,只见玉瑶双目圆睁,满脸惊恐,浑身僵直。
玉瑶这才从噩梦抽离,整个人大汗淋漓,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说话的声音都带了哭腔,朝红缨大喊:“鬼……有鬼啊!”
“没有鬼没有鬼,殿下,您是做了噩梦,别怕。”红缨一边说,一边让别的宫女把烛火拿过来,照在床头。
“殿下您看,这都是有影子的,没有鬼。”
玉瑶这才慢慢放松了下来,喘着粗气。
对,没有鬼,只是做噩梦而已。
她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那都是假的。 红缨说:“殿下安心睡吧,奴婢在这儿守着您。”
玉瑶点了点头,在红缨的安抚下重新躺好,心神不宁地缓缓闭上了眼。
然而不过半个时辰,她便在一声凄厉的尖叫中再次惊醒,又做了同样的梦。
如此来回两次,红缨赶忙去请了太医,夤夜看诊,太医也只道是心神不宁,开了方子。玉瑶服了安神药,这才终于在天将破晓时勉强安眠。
……
迎冬典的第四天。
皇家狩猎开场,依制先行祭天仪式。
江芙诗早早起来梳妆更衣,乘车直往围场北面的祭坛。
她来的算早,等候了会儿,才逐渐看到有人过来。平时玉瑶出行的仪仗前呼后拥,今日却悄无声息。认真看,玉瑶脸色憔悴,眼底两团浓重的青黑,再厚重的妆容也遮不住。
那厢的李婉如也来了,目前看起一切如常。
江芙诗收回眼神,静待吉时。
很